
江见鱼穿进了一本八零年代文,成了恶毒女配。
但她来的时候,故事还没开始,她并没有做半点恶毒的事。
她和小太阳一样的女主成了闺蜜。
甚至还和军官男二傅随安,彼此一见钟情,结婚了。
就在江见鱼以为自己会一直幸福下去时,她却发现,她的丈夫是重生的。
他娶江见鱼,只是为了监视她,阻止她伤害书中女主。
……
江见鱼得知怀孕,从卫生院出来就赶回家属院。
穿进这本年代文的第十年,她和丈夫傅随安有了第一个孩子。
但她到家的时候,傅随安还没结束训练。
江见鱼想给他一个惊喜,特地躲在书房等他。
傅随安是营地的营长,更是这个年代不可多得的文化人,书房里放满了他的书。
展开剩余90%他每次下训回来,都要到书房看一个小时的书。
江见鱼想象着傅随安知道她怀孕后的样子,他会不会惊喜地吻她,抱她?
她攥紧孕检报告单,激动得在书房走来走去。
一不小心,撞倒了书架上的一个盒子。
盒子掉下来,砸出了一叠信。
江见鱼曾见过傅随安写信,在他们结婚的那夜。
当时她闹着要看,他却温柔按住了江见鱼的手:“小鱼。”
傅随安是个含蓄的男人,那是江见鱼第一次看见他眼底深情的模样。
他抱着她抵在了床上,床晃动一晚,惹的邻居都来笑:“营长夫人,你家老公真行!”
江见鱼羞红了脸,至此也忘记了这件事。
她都不知道,他竟写了这么多信。
没有寄出去……难道,是写给她的?
江见鱼喜滋滋拆开第一封——
映入眼帘的,却是一句:挚爱棠棠。
六月盛夏,天很热,可江见鱼现在却浑身发冷。
棠棠不是她。
而这本书的女主,江见鱼现在的闺蜜,才叫阮棠棠。
这一瞬间,好像有人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,她没办法呼吸,窒息感压迫着心脏。
江见鱼自虐般一封一封翻看着。
十年,三千六百个日夜,傅随安写了无数封对阮棠棠的爱意。
江见鱼也终于知道,傅随安是重生的。
他根本没对她一见钟情。
在他的上辈子,江见鱼是个嫉妒阮棠棠,勾搭她丈夫,破坏她家庭的坏女人。
最后,还放火烧死了自己和阮棠棠。
这一世,傅随安蓄意设计和江见鱼初见。
和江见鱼结婚,只是为了方便时刻监视她,阻止她伤害阮棠棠。
院子外响起开门声,江见鱼麻木慌乱把信塞回原位。
刚踏出书房,就撞进傅随安的怀中。
他军绿色的衣服上还沾着尘土,额角上的汗珠没干。
不等江见鱼开口,傅随安已经把她拉离了他的怀抱,急切问她。
“小鱼,你是要去看文工团汇演吗?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文工团汇演?
江见鱼被傅随安一提醒,才想起她昨天答应了阮棠棠,要去看她的汇演。
阮棠棠是文工团一枝花,她的节目其实不缺人捧场。
江见鱼没有回答,傅随安已经脱下了自己训练时的衣服,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短袖。
她看着他,才发现短短的几分钟,傅随安对她的爱有那么多的破绽。
此时的江见鱼脸色苍白,他没有发现一点异常。
他着急下训,到底是为了陪她,还是为了去看心上人?
幸福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。
江见鱼盯向忙着换衣服的傅随安,忽然说:“我有些累,今天就不去看表演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看吧。”
傅随安一愣,他仍然没发现江见鱼的难过。
离家前,只说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荠菜饺子。”
江见鱼凝着他的背影,苦涩几乎溢出。
她根本不爱吃荠菜,喜欢吃荠菜饺子的是阮棠棠。
是她一叶障目。
傅随安的演技其实不高明,他的敷衍明眼可见。
孤寂一瞬间压了过来。
江见鱼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傅随安是她对这个世界唯一的归属,可如今,这个归属崩塌了。
那她也应该,回到属于她的世界了。
江见鱼穿越到这个年代文世界时,脑海中一直留着一句话——
只要年代文世界的恶毒女配身死,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。
江见鱼在原来的世界是孤儿。
在这个世界她得到了从来没有的温暖,所以,她贪恋留在了这里。
可温暖是假的,她也该清醒了。
这一夜,江见鱼辗转难眠。
夜半惊醒时,她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男人坚实的肌肉。
傅随安闷哼了一声,将她拥在了怀中。
这是他的下意识动作。
江见鱼从前把这些,当做他爱她的体现。
她咬唇压住眼泪,却听见傅随安低哑昏沉一句:“棠棠。”
这句梦语呢喃,冷得她浑身冰凉。
江见鱼颤抖着张嘴,喊他:“随安哥……”
阮棠棠总会这样喊他。
江见鱼想,她是疯了,才受虐一般伪装成别人,试探着自己在傅随安心头的分量。
傅随安把她抱得更紧,梦中低语:“棠棠,我会一辈子守着你,一辈子管着江见鱼。”
“这辈子,我保证你会幸福到老。”
眼泪终于决堤。
江见鱼紧紧咬着衣服,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怀抱里,无声哭得不能自已。
眼泪大概真的能缓解人的痛感。
第二天起床,江见鱼双眼红肿,心里却只剩下了麻木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了二八大杠的清脆铃声。
接着是阮棠棠犹如百灵鸟一般的嗓音:“小鱼!”
江见鱼拉开窗户的布帘,就看见阮棠棠提着礼品走向她家。
院子外,傅随安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迎了上去。
“棠棠,你怎么来了?”
即使隔了这么远,江见鱼依旧可以看到傅随安的眼底星光。
原来当她看透傅随安的伪装后,他的演技显得这样拙劣。
阮棠棠却急着要见江见鱼,满脸担忧。
“小鱼呢?她昨天答应我去看汇演,却没来,是不是生病了?
“我有些担心,就带了红糖和麦乳精来看她。”
“她要是没事,今天我们文工团在大礼堂彩排,看她有没有兴趣去看?”
江见鱼听得心头五味繁杂。
傅随安的爱是假的,但阮棠棠的确真心把她当好朋友。
而傅随安听了阮棠棠的话,就立刻进屋找江见鱼了。
推开了卧室门,见江见鱼站着他一愣,随后过来拉住了她。
“小鱼,棠棠来找你看彩排,我送你们去。”
他急切牵着她朝外走,手握得很紧。
还边走,边冲着阮棠棠说:“小鱼正准备去看表演。”
跨出门槛时,江见鱼还被傅随安扯得一个踉跄。
阮棠棠注意到她,惊呼一声。
“小鱼,你眼睛怎么肿了?”
傅随安才回过神来,眼底浮现起了一抹不自然:“小鱼,你怎么了?”
江见鱼的心底一片苦。
她脸色憔悴,双眼红肿,傅随安根本看不到。
他在意的,从来只有阮棠棠。
江见鱼装作没发生,轻轻挣开了傅随安的手,朝阮棠棠笑。
“我没事,就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“走吧,看你表演去。”
傅随安紧追过来:“我送你们。”
阮棠棠把手里的红糖和麦乳精放到桌上,冲我们眨眼。
“我老公说今天军营格外忙,他不能来看我彩排了。”
“没想到傅营长还能抽空出来送小鱼,你们感情可真好!”
江见鱼指尖一紧,偏头。
傅随安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阮棠棠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后,他面色自若收回。
还说:“小鱼永远是我的首位,毕竟我和江见鱼同志的革命情谊,不可分割。”
江见鱼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傅随安,你又撒谎,你分明透过我,看向真正的爱人。
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分割,很快,江见鱼就会彻底离开傅随安。
【点击此处 查看后序】
发布于:江西省保宇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